2010
09年最后的夕阳,这该是人类见证地球跑了2009圈之后的样子吧,那么旁边的云是什么征兆?是2009圈的时候设置的终点线?还是老去的皱纹?还是人行横道?还是上去的梯坎?还是天那边的石头投出来的涟漪?还是四根手指的姑娘给了天一耳屎之后留下的印子?还是那天晚上铺盖的皱褶?还是天剖腹产之后刀口上的缝线?还是泳道之间的界线?是四根韭菜?还是太极上的卦象?是拱屎玩抓给我看的?还是山那边的人架起的老式电视天线的
有一次,我的床头柜不见了。它变成了湖。两次岛。从石头里长出来的影子,鲨鱼叶子。打了个盹,把永远都做成了梦,风的巢穴。黑一起灰T白发呆犹豫船估计是吃饭吃输了被罚去水里给照相机当前景的可怜男人其实一点也不可怜。因为可卡因为可卡和啤酒。都有彩虹。喵!被水包围了!等下给总部汇报下!花轿和宝珠降落伞和雨把她变成了老女人。都是梦。写真总在风雨后。我故意出现了两次,那是因为这个博客地盘是我的。
我是不吃内脏的,猪大肠除外。
由于贰拾年前的新闻联播画面,每次见到摆在面前的大肠的时候都会想起一个肠子被挑出肚皮,烧得焦黑的士兵尸体。当时这个画面这对于一个视觉经验有限的7岁半儿童来说,无疑很刺激。在大部分空白的脑子里,这个画面就留下来了。记得那之后还做了好几天噩梦,有了清晰的恐惧体验的记忆。
这便是我和他们的直接联系。
贰拾年后的今天,我打算在verycd上找个清晰的鬼妈妈来看,发现这个网站关门维护,
如果纪念是为了在一年里的其他日子都可以安心的不再想起,那还是不要纪念的好,5月12日不是12月25日,也不是12月31日,集体行为容易成为巨型煽情器官,把严肃的情绪变成轻抚而去的一把白泪。悲伤和鼓励都是成本最低的行为,用它们当成对逝者的支援,还不如冷酷。腐烂和恶臭就是被这些多得垃圾化了加油助威声盖了起来,光鲜得谁都知道这不是真相。于是我把这多余的加油助威交给向勇敢的公民,向他们致敬!
九十年前的青年和七十年后的青年,时代并没有改变生命的本质
逃跑的不是历史,记住青年的节日和祭日
尾声
后来我收到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是一艘嵌在墙壁上的宇宙飞船,这艘飞船正在点火准备起飞,层叠设计的点火器发出绿色的光,飞船的甲板上站着冬花妞的爸爸,朝着拍照人的方向,我不能确定他眼神中的东西是不是和亲人告别有关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收到这张明信片。
或许是因为我无处可去。
我没有想到我真的见到了外星人。
有一天七国快译通家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好像失业了,好像,好像冬花妞和他的爸爸消失了。于是我们来到冬花妞住的地方,大门上贴着一张淡蓝色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大勇,给你的东西在院子里。”这是冬花妞的笔迹,看来她是真的离开了。
院子里有几个箩筐,里面堆着血肉模糊的东西,却意外的没有任何气味。七国快译通家对我他可以用它前科学家的身份负责任的告诉我,这里的生物残骸不是地球生命。我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