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吃内脏的,猪大肠除外。
由于贰拾年前的新闻联播画面,每次见到摆在面前的大肠的时候都会想起一个肠子被挑出肚皮,烧得焦黑的士兵尸体。当时这个画面这对于一个视觉经验有限的7岁半儿童来说,无疑很刺激。 在大部分空白的脑子里,这个画面就留下来了。记得那之后还做了好几天噩梦,有了清晰的恐惧体验的记忆。
这便是我和他们的直接联系。
贰拾年后的今天,我打算在verycd上找个清晰的鬼妈妈来看,发现这个网站关门维护,平时常去的网站也都关门维护的时候,我知道,我又和历史上的今天又有了联系。
历史上的今天我没学过政治,没学过历史,却记住了一个“螳臂挡车的歹徒”的称呼,觉得歹徒居然敢做超人才敢做的事情,他们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历史中的今天我学政治也没弄清楚,学历史也搞不懂,听人说学校门口开来开去的坦克和装甲车是部队派出来买菜的。 历史下的今天我学过政治知道了什么是可笑的一本正经,学过历史知道了什么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关注“恐惧”。
小时候的噩梦是算是生命本能对死的恐惧,懂事之后的恐惧不过是害怕失去,失去得分,虚荣,安逸。并被相关的恐惧驱使着奔赴社会,磨损灵魂。似乎生命是制造这些产品理所当然的原料,就像午饭是制造大粪和午睡的理所当然的原料一样。
社会就被这些共同的产品组织起来,害怕失去,就要找更多的储存起来,于是撒谎,造假,霸占。这些手段建立在共同的恐惧之上,于是很快成了法则,于是有了被欺骗的,被抢劫的,被害的群体,于是有人开始法反对这个规则,开始戳穿谎言,讨伐霸道,当这些人多起来之后,撒谎的,造假的,霸占的开始恐惧,要把压力灭掉,他们依靠对失去既得利益的恐惧,把弱肉强食的动物界总则使用起来。
这种世界中,很多人的恐惧退回到了最单纯的状态,仅仅是为了活命。
但是有些人身上的恐惧无从捉摸,他们连死也不怕,比如说超人,比如说传说中的刘胡兰婆婆,比如说“螳臂挡车的歹徒”。
如果说既得利益者是宁愿用现在为代价维护过去,很多人是用未来为代价养活现在,那么有些人就是付出现在为了未来。
关键是,对于每个人来说,未来到底有多重要? 对于同一片土地上的人来说,未来有多重要?
对于七岁半的我来说,搞清楚螳螂超人的身体秘密是很重要的,肥肠的联想是很重要的,正好这样东西又那么的不教科书,于是被我从去带到了现在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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