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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z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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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半的时间画的画比平时一个月画的还多,看来返老还童还是具有很大的现实意义的。
第二张左边那张的题目是 快速移动在街上的目光 右边那张叫 鼻毛森林里的快乐鼻屎熊猫
(第三张照片摄影者马维维)

有一次,我的床头柜不见了。它变成了湖。

两次岛。

从石头里长出来的影子,

鲨鱼叶子。

打了个盹,把永远都做成了梦,

风的巢穴。

黑一起

灰T

白发呆

犹豫船

估计是吃饭吃输了被罚去水里给照相机当前景的可怜男人其实一点也不可怜。

因为可卡因为可卡和啤酒。

都有彩虹。

喵!被水包围了!等下给总部汇报下!

花轿和宝珠

降落伞和雨把她变成了老女人。

都是梦。


写真总在风雨后。
我故意出现了两次,那是因为这个博客地盘是我的。

我是不吃内脏的,猪大肠除外。
由于贰拾年前的新闻联播画面,每次见到摆在面前的大肠的时候都会想起一个肠子被挑出肚皮,烧得焦黑的士兵尸体。当时这个画面这对于一个视觉经验有限的7岁半儿童来说,无疑很刺激。
在大部分空白的脑子里,这个画面就留下来了。记得那之后还做了好几天噩梦,有了清晰的恐惧体验的记忆。
这便是我和他们的直接联系。
贰拾年后的今天,我打算在verycd上找个清晰的鬼妈妈来看,发现这个网站关门维护,平时常去的网站也都关门维护的时候,我知道,我又和历史上的今天又有了联系。
历史上的今天我没学过政治,没学过历史,却记住了一个“螳臂挡车的歹徒”的称呼,觉得歹徒居然敢做超人才敢做的事情,他们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历史中的今天我学政治也没弄清楚,学历史也搞不懂,听人说学校门口开来开去的坦克和装甲车是部队派出来买菜的。
历史下的今天我学过政治知道了什么是可笑的一本正经,学过历史知道了什么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关注“恐惧”。
小时候的噩梦是算是生命本能对死的恐惧,懂事之后的恐惧不过是害怕失去,失去得分,虚荣,安逸。并被相关的恐惧驱使着奔赴社会,磨损灵魂。似乎生命是制造这些产品理所当然的原料,就像午饭是制造大粪和午睡的理所当然的原料一样。
社会就被这些共同的产品组织起来,害怕失去,就要找更多的储存起来,于是撒谎,造假,霸占。这些手段建立在共同的恐惧之上,于是很快成了法则,于是有了被欺骗的,被抢劫的,被害的群体,于是有人开始法反对这个规则,开始戳穿谎言,讨伐霸道,当这些人多起来之后,撒谎的,造假的,霸占的开始恐惧,要把压力灭掉,他们依靠对失去既得利益的恐惧,把弱肉强食的动物界总则使用起来。
这种世界中,很多人的恐惧退回到了最单纯的状态,仅仅是为了活命。
但是有些人身上的恐惧无从捉摸,他们连死也不怕,比如说超人,比如说传说中的刘胡兰婆婆,比如说“螳臂挡车的歹徒”。
如果说既得利益者是宁愿用现在为代价维护过去,很多人是用未来为代价养活现在,那么有些人就是付出现在为了未来。
关键是,对于每个人来说,未来到底有多重要?
对于同一片土地上的人来说,未来有多重要?
对于七岁半的我来说,搞清楚螳螂超人的身体秘密是很重要的,肥肠的联想是很重要的,正好这样东西又那么的不教科书,于是被我从去带到了现在和未来。

话说战国时代的男人不应该懒惰,但是总是有懒惰得连袜子也要用洗衣机来洗的男人,于是战国的道德协会就会聘请天下最丑的老女性巫师施法,把这些懒人变成铲铲,惩罚他们劳动一辈子,只留下他们的性别特征表示他们曾经是男人以和普通的铲铲作出区别。
许多年后,这些变成铲铲的男人成了化石,被人挖出来摆在博物馆。由于这是被惩罚被诅咒的铲铲,所以铲铲这个词便会被人用来羞辱他人,直到现在。
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化石男人会是青铜材质的呢,这是科学家也搞不清楚的问题。

如果纪念是为了在一年里的其他日子都可以安心的不再想起,那还是不要纪念的好,5月12日不是12月25日,也不是12月31日,集体行为容易成为巨型煽情器官,把严肃的情绪变成轻抚而去的一把白泪。悲伤和鼓励都是成本最低的行为,用它们当成对逝者的支援,还不如冷酷。腐烂和恶臭就是被这些多得垃圾化了加油助威声盖了起来,光鲜得谁都知道这不是真莫道不消魂相。于是我把这多余的加油助威交给向勇敢的公民,向他们致敬!
尾声

后来我收到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上是一艘嵌在墙壁上的宇宙飞船,这艘飞船正在点火准备起飞,层叠设计的点火器发出绿色的光,飞船的甲板上站着冬花妞的爸爸,朝着拍照人的方向,我不能确定他眼神中的东西是不是和亲人告别有关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收到这张明信片。
或许是因为我无处可去。